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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转贴——谨以此纪念大学本科作者:丁伟 通信3-5班长,以能喝而闻名的甘肃人。差点去尼日利亚,逃过一劫。主人公:冯海泉 通信3——5平民,国防生。现在合肥某部队院校。转贴 怀念小泉一 万人坑周围的酒摊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玻璃装就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毛豆花生,可以随时用来下酒。润新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学,每每花两个铜板,买一瓶酒,——这是十个月前的事,现在每瓶要涨到两个半铜板,——靠小椅坐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几枚,便可以买一碟煮花生,或者盐毛豆,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十几文,那就能买一样荤菜,但这些顾客,多是工农子弟,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官宦子弟,才踱进A小道酒吧店面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 我从二十岁起,便在润新门口当保安,老板说,样子太傻,怕吓坏了寓苑MM,就在里面弄个巡楼得事情做吧。里面的青蛙学子,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硬币从自动售货机口塞入,看过售货机底里有漏没有,又亲看可乐从里面螺旋而出,然后放心:在这严重兼督下,捡漏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老板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中介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一栋10楼右边走廊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踱步在走廊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老板是一副凶脸孔,像曾志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小泉从房里迸出,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小泉是富有童心而可爱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彪悍;红白脸色,双下巴间时常夹些胡茬子;一副脏兮兮的玳瑁眼镜。穿的虽然是短裤,可是又宽又大,似乎体现他身宽体胖。他对人说话,总是满脸可爱状,教人半怜不怜的。因为他名海泉,别人便从一小岛国上的“小泉蠢一狼”这似兽非人的代号里,替他取下一个昵称,叫作小泉。小泉一至走廊,所有斗地主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小泉,你的短裤又看起来小了一码!”他不回答,直至斜对门对伟哥说,“弄集“我猜”,要最新一期。”便排出一袋瓜子。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在售货机那捡漏了!”小泉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捡了一包,还带一包QQ糖。”小泉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捡漏不能算偷……捡漏!……专心捡漏人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彪悍得人生不需要解释”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走廊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二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小泉原来不怎么喝酒,但终于没有稳住,又不会拒绝;于是愈喝愈多,弄到将要放翻伟哥了。幸而长得可爱,便拉人家喝喝酒,练一些酒量。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喝。坐不到一会,便连毛豆和花生,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喝酒的人也不叫菜了。小泉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大声点菜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剩菜;虽然间或没有吃完,暂时记上,但不出一刻,定然吃完,从盘子里拭去了郡肝的痕迹。 小泉喝过半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小泉,你当真会喝酒么?”小泉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瓶也吹不进去呢?”小泉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彪悍解释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酒保可以附和着笑,掌柜是决不责备的。而且掌柜见了小泉,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小泉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找人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喝酒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喝酒,……我便考你一考。雪花啤酒总共有多少种类?”我想,吹半瓶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小泉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知道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应该记着。将来和兄弟喝酒的时候,赖酒要用。”我暗想我和伟哥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老板也从不将我们放出去喝酒;又好气,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雪花吗?”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只拖鞋踢得老远,点头说,“对呀对呀!……雪花有四种种类,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小泉刚扶正眼镜,想在走廊显摆,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同班酒友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小泉。他便叫他们喝雪花,一人一瓶。大家喝完雪花,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杯子。小泉着了慌,伸开五指将杯子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喝了,我已经喝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酒,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于是这一群酒友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小泉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不知要怎么过 三 有一天,大约是世界杯前的两三天,红鼻子老板正在慢慢的待客,打起扎啤,忽然说,“小泉长久没有来了。我还多弄了几个下酒菜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见他了。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都吃铺盖面去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好吃。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吃霸王餐到小徐吃铺去了。小徐家的盖浇,霸王得了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磨蹭着吃,后来是打电话,打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伟哥。”“后来呢?”“后来伟哥送钱下来了。”“送钱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或许是又喊了一碗。”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待他的客。 世界杯开始后,天气是一天热比一天,看看将近酷暑;我整天的吹着风扇,也须穿上短裤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到了酒摊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开一瓶酒。”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小泉便在第一排对了电视坐着。他脸上黑而且汗,已经不成样子;拖一双破凉鞋,盘着两腿,下面还是那件短裤,用绳子中间打个节挂住;见了老板,又说道,“开一瓶酒。”掌柜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小泉么?好久没见你来了呢!”小泉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呆不长久了。这一回是要出省,酒要好。”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小泉,你网恋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网恋,怎么会跑外省?”小泉低声说道,“国防,兵,将……”他的眼色,很像告诉掌柜,不要藐视。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小泉都喝起了。酒保开了酒,端出去,放在桌上。他从裤衣袋里摸出几文大钱,放在酒保手里,见他满脸嘻笑,原来他便用这几文大钱要下酒菜的。不一会,他喝着酒,便又和旁人在说笑声中,坐着度过了最后的几天。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小泉。到了国庆,掌柜撤下柜台说,“小泉去南京了!”到国庆后的两个月,又说“小泉在合肥呢!”到那里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才可能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小泉真的网恋了。 拜了,博客 于我,坐在电脑前,向博客里敲入文字,不啻于一种煎熬。常常10多分钟才鼓捣出一句话来,但又很可能马上把这句话删掉。这是自己在和自己作对,这是自己在煽自己耳光,而且一次又一次.........想当初,即使面对灭绝人性的命题作文,我都能文思粪涌,生拉活扯,奋笔疾书,顾左右而言他地把格子爬满。但是现在,虽然仿佛有话想说,却很难形成文字,见诸于我的博客。甚至于有时候会产生“凑字数”的罪恶感。
妈的,电脑是一个可恶的东西。你可以一次一次修改你的话,完美到滴水不漏,并且了无痕迹。在一次次的修改中,最初的想法歪曲了,最天成的精彩忸怩了,最原始的冲动淡漠了。所以我宁愿拿出我的作文本,不管三七二一,就只是写下去,可能也会改动很多次,但是思路的发展过程却会留在纸上,让你不至于失去本来的语意,让你的表述更接近你的思想。
这种把自己思维的歪曲的表述放在网上,让自己看,让别人看,实在是罪过的。
更可怕的是,博客已然是一种媒体了,大多数人不会只写给自己看。否则还真的不如写在日记本上——至少这样成本更低。而偏偏多数人会写自己的心情和感悟,但是有多少人能像卢梭的忏悔录一样记录内心的每一个真实意念,包括高尚的、卑微的、正义的、邪恶的。博主的目标观众决定了其目的性,目的性构成了选择机制,使得博主的文字不知不觉或多或少发生了真实思想的变形。至少我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想关门大吉。 还在写博客的同志尽可以继续。我这只是个人感受和态度,与别人无关。如果一个人可以在写博时运笔如飞,字字机杼,同时还能满足自己的倾诉需求又不中伤别人,何乐而不为呢? 关闭博客,只是我自己再次煽自己一次耳光,最响亮的也是最后的一次。(操,就这么几个字,我居然写了一个小时) 另,临走时把四姑娘山的图片贴上。好地方,推荐给没去过的同学。 睡醒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们班二十多个人就散了。
一如4年前。
毕业时没什么伤感。好朋友多数都留在了成都。只有江总和刚体离开时才体会到了分离的滋味——我流泪了。
因为,也许这辈子都再也不会见到这两个让人有点担心的小伙子了。
刚体走好,江总走好。
特别是江总,我希望他有点脆弱的心灵能够成长起来,不再让我们担心。
希望他们的未来充满欢乐,就象我们六个人送行时坐在火车站大厅里打牌那样——虽然有点无聊,但是总体上很高兴。
大四下期,如同做梦般。
现在我却睡醒了。
相当初的暴动 昨天晚上公寓因为停电又浮躁了一次。
但是还是比不上大二台湾312公投之夜的润新公寓暴动舒服。
当时全体男同志把蚊帐杆杆拔下来当武器,70%的人只穿了内裤,就冲出了寝室,想和楼下闹事的伙子拼了。你想想,有8000多男人啊,全都想打架!
后来110来了,开个警车在楼下晃。我只记得小鸡操着正宗北京流氓腔喊道:“警察——虚个吊啊!”然后几百个塑料瓶子就朝警车飞去了。那叫一壮观。
闹了2个小时,总算平息了。
但是有一个寝室的兄弟们把自己锁在了门外面——全部都只穿了内裤。
但是现在,大家都闹不起来了。可能是大家的心态老了吧。
真是没意思。
啥子叫不醉不归啥子叫不醉不归
本人自从三岁戒酒以来的第一次喝酒——在大一的时候——就和14班的伙子们拼了。山西人老关拿到第一瓶528就递给了我,要和我吹干。Oh,my god——扭捏作态是没有用的,只有仰脖而尽,然后大家就明白了,我不会扭捏作态,然后我就喝多了。
本人自从三岁戒酒以来的第一次喝白酒——就整了一斤半的丰谷(四块五一瓶)——也是和一个14班的伙子。当晚考研成绩下来了,喝起来两个人都没完。然后我们就夜游电子科大,然后我们就被学校110抓了。
本人自从三岁戒酒以来的第一次在高原上喝白酒——就三个人一起整了8瓶二锅头。当时在3000多米高的四姑娘山上,碰到了一个朋友,有啥子说的喃,喝得来躺起了。但是另外一个伙子根本就躺不舒服——他当晚吐了9次。
啥子叫不醉不归——22011010的同学,散伙饭要喝出气势、气度、气氛、以及感情来。哪个喝不醉就哪个给钱!! 4 Girls终结我决定不写四姑娘山了,故事比较庞大,写不动liao。
以后贴图。 4 girls 再续 他叫刘二娃
他叫刘二娃,但是我们喊他刘二哥。
我们在日隆镇一下车就被一家藏民拉到他们开的店里面去了。每个人13块,还有电视和热水。我们也就不顾安不安全了,径直到房里躺起。
然后老板过来说:“你们要是骑马,找他——”于是我们看到一个头上缠着血绷带,还擤着鼻涕的伙子走了进来。“你们喊我刘二娃麻。有啥子事情找我就是了。”
“刘二哥,刘二哥!杂敢喊你二娃喃!”我们三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心想二娃这个时候不掏刀子枪人都算thank godness 了,我们怎敢怠慢。不想活了。
其实我们知道景区治安好,但是刘二哥的样子确实有点谈。
“你们准备骑马不麻。”
“不骑哈。”刘二哥多次提到骑马更让我们确信了,你要是骑马,跟被抢也差不多。
“我们几个年轻人,主要是出来甩一下火腿,下个月准备到贡噶走穿越。”
“呼。。”他擤了擤鼻涕摸了摸绷带。在我们眼里,这比拿刀子出来把玩还要有杀伤力。
“嘿呀,锤子,走啥子路麻,那个马道,稀的很,景点又远。一人骑匹马,我们带到你们走,巴士得很!我们藏族人说话办事只有那么耿直了。放心麻”
“你也不是没看到,我们穿这身装备,明显就不是休闲的耍法麻。”为了省钱,我们命也不要了啊。我不得不对自己严监生般的精神和角斗士般的勇气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二娃也没多纠缠,继续给我们提出了其他方案。
我们为了多套点信息,比如怎么逃票之类,摆明我们是学生,经济紧张,继续和他搏弈下去。
最后的协议是:我们明天由他作向导,到双桥沟景区旁的一条小路去耍。导游费50,门票每人100由他带我们逃了,作为补偿,加收30,共80。
对!礼节性得散烟过后,我们满足地回去睡了。 4 girls 续——前期 4 girls 续
前期
我要谢谢我那65L的k2背包。装得,关键是红黑色的很杀杠。
于是当天晚上我们敞开了采购。
晕车药,可有可无;防晒霜,无关痛痒;水,巴朗山上有雪;红塔山,必不可少;二锅头,画龙点睛。
一夜无眠,这种情况很少,但是也好,我们须要早起。
早7:00,到了茶点子公交站,当班车票已买完!安~!?我想,和我同去的一位性情中人兄弟一定是费了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一般大的力才按捺住了心里面问候售票员祖宗十八代的冲动。
早12:10分,成都到小金的班车开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三个人在上面——掌声鼓励鼓励。
一位朋友和一座山
当我睁开眼睛时,只觉得snow wolf几个字在我旁座飘动,我知道可能遇上高人了,用成都话说就是碰上了一个“老蝈蝈”。他说他可能只身穿越川藏线,从丹巴一路耍到拉萨。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
我只能老实对他说:“去年有几个走川藏的伙子,再没回来了。”然后闭上眼又睡。
“翻垭口了!”CAMEL拍了拍我肩膀。一般而言,坐车时我就冬眠,而CAMEL是监视器,总会在风景从一无是处变为差强人意的中间地带找一个阀值报警。
而司机师傅很善解人意地在垭口最高处停了车,曰之:“大家撒尿。”
明明是很雅致的目的——让大家看风景,却要用如此幽默而实用的方法来诠释,更增加了我下车“方便”一下的兴致。
巴朗山的垭口正下着大雪,啥都看不清楚。但是我们也鼓捣拜托坐我旁边的“老蝈蝈”给我们来照了一张。然后我们就在这海拔4200多米的地方点起了红塔山,和“老蝈蝈”一起吞云吐雾,奇怪,并没有一点高原不适之症状。
气氛明显High了,上车后,我们又整起了二锅头,和“老蝈蝈”的威士忌瓶子一碰,铁皮碰玻璃“嘭”,一个字:喝! 4 girls4 girls:
五一节前5天,我们终于憋不住了。 那天晚上,奇热!我辗转反侧了好久,根本睡不着,只好扑爬跟斗地翻下床给楼下的一个人打电话。 我说:“可以走了。” 他迟疑了一下:“现在啊?” “明天!” “好!。。。还有没有人。” “还有一个。” 10秒中的电话,决定了我们未来几天的心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成都这个时候总是湿热得很,可以把人走动的欲望围死。再加上我们这座堆了1万个活着的男人的“蜂窝”,总感觉像一座火山,它很有火气,但是一时半会儿怕又爆发不了,关键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只好由我们这些大四的被下面汹涌的熔浆推着,死顶头上的地壳。闷啊。 (晕,写不完了,待续。) 毕设毕设!!
那天毕设答辩的时候,无线电的人都走完了,只剩我和强。但是我们是名单的第一第二位的麻。
气死我也,去找刘链斧哥哥理论。
刘哥对强说:“刚才喊了你的,你叫刘浩麻。”
强说:“我叫强,刘浩是指导老师的名字。”
刘哥有些丢脸,于是对我说:“那刚才你肯定没来,‘王秋’!!”
我说:“对不起,那个字好象应该读‘耿’!!”
我不得不为刘链斧哥哥担心了。文化水平还有待提高啊。祝愿诸位同学下次毕设检查时不要惹上这个哥们儿。 回 爸带领我逃课,回老家。
然后三爸四爸抱怨,我的几个弟妹考试及格都难,要我教育他们。
要及格,呵,还是有点心得。
讲吧,讲吧,还算信手拈来。
突然堂弟发问:“哥,你现在不上课?”
“我逃课!”——大义凛然,加石破天惊。如春雷,如江潮。
三爸慌了,四爸乱了。
怎么办?
——只希望我没有带坏他们。
哎,作孽啊。
后果——中庸 每次到网吧通宵,总是落一个更新blog的后果。
每次报考上交,总是落一个二志愿的后果。
——不好也不很差,不很痛也不痒。
运气这位大爷真他妈的优柔寡断。要捧我就把马屁拍到位,要锻炼我就让我跌到低谷,现在这样简直不痛快!
我现在是体验到了“中庸之道”,但是已经厌烦透顶。要不就好好活,要不就赶紧去死。
有个同学,N校研究生,但他现在投身艺术了。他不向世俗妥协,找到自己的方向和意义。祝福他一路走好。如果一个人20岁时就明白了自己的生存的意义,那他真是一个大智慧者——如果不后悔的话。
摆脱了肖申克中鲨堡监狱的“制度化”,他就可以被称为“羽翼光辉的鸟”。希望他是这种鸟,希望我能够成为这种鸟。
向这种不中庸的鸟致敬,再向中庸的生活竖起大致拇——然后朝下!
爬个山爬个山。
或者不爬,反正要把自己放逐一次。
阿尔泰,卡纳斯。有点遗憾,失之交臂。
今年7月1日,到西藏的火车会通!背上帐篷,睡袋,相机。从成都出发,先到青海湖。我亲爱的青藏铁路,躺在那里等着我的!
铁路系统的官僚,公路系统的低效,旅游系统的敲诈,还有黑社会。在新疆时都一一领教过了。还有什么惊喜?
想去的人,找我报名吧。
到这里,已经无所谓“爬山“了。反正就是耍一次。麻将,地主,金花,游戏,k歌,多了也没有意思。突然想起,30年前的红卫兵大串联,全国火车汽车全面费,各地区还可以包吃住!也没有奸商路霸骚扰!怎一个爽字了得!红卫兵们喊着政治口号游山玩水,我们假充人生意义吃喝游赌。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活到了没有事干或者要干的事太多的地步。
虽然爬山很爽,我还是希望找点其他的事做做。锤子,要好好谋划一下,免得连爬山都水了。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开始思考死.
万般无奈的人们, 却快乐地活.
大多数, 浑然走向自己必然的归宿. 有部分, 怅然地经常想到死. 一部分不情愿地将要踏入. 还有很少的人在找死.
我--不是我的身躯, 不是我的大脑, 而是世界上一些通过"我"这个范畴互联系起来的经验
将随着我的死而不复存在. 这个范畴和这些经验也将进入万世永存的虚无之中. 虚无: 不论一个人是如何地把智慧玩味于胸, 如何地把别人驾御服帖, 如何地向外界放逐了自我, 这个人终究会湮没, 了无回音.
虚无, 怎么回事? 不知道. 它现在只是一碰就让我发毛的内心体验.
他妈的:不思考死, 就不能决定妥帖:该怎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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